DioDio

【Solo/Mendez】虚情假意CH.0 /The Man From CIA

piggiewen:

惯例顺着视频写的...所以这对拉郎到底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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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

Mendez几乎已经要忘记这一切都是怎么开始的。

大概是始于一个简单的解救任务,那个既是刑犯又是CIA优秀特工之一的Napoleon Solo在纽约工作时遇上了点小麻烦,于是Mendez被Donnell派出去帮了个小忙。

为表谢意,Solo邀他到纽约的一处安全屋请他吃饭,亲自下厨,食材精细而挑剔,一如他对着装的品位。

“虽然我知道一定早就有无数人夸过你的眼睛,”最后Solo端着酒杯,看着对松露欣赏不来而是啃起第三个三明治全程以沉默为主的Mendez,“但我还是要说我快陷进去了。”

Mendez终于停止了咀嚼。

Napoleon Solo。好看的男人。

是那种比起第一眼就会令人注意到的外表的好看之外,很容易就能俘获人心由内在散发而出的魅力。

Mendez在内心打量,同时揣度着他的意图。不过Solo也没有给他太多猜测的机会,所以当一分钟后Mendez被捧着脑袋半强迫地品尝Solo嘴里的酒精味时,一闪而过的惟一想法是自己等下绝对不会是被掌控的那个。

没几分钟后,被Solo剥光了上衣压进床铺里的Mendez发现,他不止高估了自己在体型上的微弱优势,还过于低估了Solo隐藏在昂贵西装下惊人的肌肉。他当然也有保持日常训练和运动,但那在外勤特工的身手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等Mendez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连腿都抬不动的时候,Solo身上的衬衫不过只是被扯开了扣子。

“怎么样?”

“Not bad。”Mendez手背搭着额头,仿佛比付出更多运动的Solo还要累。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Solo皱起眉,假装惋惜的表情,“你似乎是在埋怨我的技术。”

Mendez撇撇嘴,不置可否,换来的是被Solo翻了个身再次被/操/得昏昏沉沉。

于是就这样开始了。起初只是偶尔在纽约,在各自的安全屋窝个半天。如果Mendez飞去了哪里执行任务,那过不了一天就会有人在门下塞进信封,告诉他调到哪条加密频道。而当电话接通时,那头总是Solo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他都能看到Solo笑着询问他自己是否可以来见一见他。

无论Mendez在哪个国度执行多隐秘的任务,Solo总是能找到他。他常常一言不发地在安全屋或是酒店房间里等着Mendez,带着他能在当地搜罗到的最好的酒,勾起Mendez紧张疲惫下潜藏的欲望,用自己价值不菲的领带,捆住Mendez的手腕,绕过好看的手指,在上面打个结,像品尝礼物一样态度强势姿势优雅地品尝着他。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Solo亲吻Mendez的眼睛,那双总是有着温柔眼神的眼睛现在因为欲望而迷蒙,“我总能找到你。”

Napoleon Solo或许永远不会做谁的爱人,但却是个体贴的情人,哪怕做了再荒唐的事,也有办法让Mendez或者别的其他谁对他生不起来气。

——可能连情人都不是,只是个非必要性的某种临时搭档罢了。

直到Mendez终于决定结束这个因头脑发热而一发不可收拾的错误。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Solo手上一边继续整修着桌上的追踪设备,一边又偏过头,嘴角弯起个弧度看着Mendez。

Mendez也看向他,还有他那双总是别有深意闪烁着的眼睛。接着他想起,是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微微笑然后盯着你看,吸引你走近,好好看清里面有多少真心的情意。

“没有。”Mendez的声调保持着一贯的低缓冷静。

“噢,真令我伤心,这就想一脚踹开我了?”这下Solo终于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转过了身好好地坐正了,似笑非笑地盯着Mendez,“我可是给了你我的‘一切。’”

Solo在“一切”上加重了音,而Mendez仍是没什么反应。

他突然明白过来,当CIA优秀的伪装师不想再让你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时,你多半也不会再有机会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任何情绪。

“行了,到此为止,”Mendez的声音在Solo听来也没带上起伏,“可以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了。”

“或许,某些时候…”Solo瞧了Mendez好一会儿才站起了身,声音由近及远,好像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东西,等再走回Mendez面前时,手里多了个小盒子。

“…比如想着要给你带点什么小玩意儿——就当是纪念品——的时候…”他垂着头摩挲了一会儿盒子的边缘,接着把盒子抛了过去,“我还一厢情愿以为我的‘虚情假意’能收买点什么呢。”


在他们有意无意刻意避开会有交集的任务、很久没再见过面以后,Mendez还会想起这句残忍的玩笑。只是大多数时候,它都连同那个精致的不知Solo又是从哪个文物贩子手里偷来的盒子、以及里面那只被打造地刚巧能套上他手指的戒指一起置放在了某个角落。

Mendez只是会在一些简报会上听得Solo的行踪,从纽约到柏林,从罗马再到伊斯坦布尔…身处世界上不同的角落,执行着不同的任务,周旋于不同的环境,却总是时不时地怀缅过去。这既远又近的亲密感,是不是代表着仍有人在珍视这段“搭档关系”。

只是Mendez比另一个当事人更早明白的道理是,虚情假意,从来收买不到真心。

心是要拿心换的。

然而Napoleon Solo的心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Solo/Mendez】最坏情况·章五(ABO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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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又要回泡菜忙个几天所以写完的部分先发好了...嘛....其实不算是刀啦...走剧情嘛~~~




*现代背景


**CIA终于有做正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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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章二     章三    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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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Solo在Mendez挂掉电话的转身就打开了他放在Mendez背包里的追踪器,他反复拨打着Mendez的手机,看着那些完全无法给他带来安定感的像素缓慢地移动坐立不安了十分钟,那股烦人的迷失感将他吞噬,电话里Mnedez的语音留言温柔的不真实。但十分钟后,在他第不知道几十次重播的时候,那些定位的点突然停止了跳跃然后消失在了屏幕上。他终于待不住了,用最快速度赶到了总部,那里现在如他所想已经一团乱,O'Donnell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叽叽喳喳吵得Solo头疼,但O'Donnell看见Solo的时候还是冲他点了下头,然后把所有人都请了出去。

Solo看到他花费了自己宝贵的十秒来深呼吸,像是要准备宣布某件很重要的事,Solo祈祷他不要说出口,还好最后O'Donnell只是像条鱼一样嘴张了又闭,接着对他说了“去柏林,现在”这句话。

Alpha在这种时候展现了超乎寻常的理性,他把GPS定位出的坐标给了O'Donnell,然后他才意识到没什么用,事实证明这就是事发的那个广场,而O'Donnell比他更早一步看到了现场传回的影像资料,那帮人似乎完全不介意被当时周围的监控录像拍下,Solo在不算清晰的影像里看到被爆炸波及到的Mendez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接着两个戴着面具的人迅速把他拖进了SUV,另一个角度里的影像记录下了他们从CIA的车里拖出了两个仍旧幸存的特工,最后他们开着来时的三辆SUV扬长而去,一切行动流畅地仿佛早就预演过几百遍。

CIA有最快的办法让他们从美国到德国,但这速度对Solo来说远远不够,O'Donnell没有和他同行,他留在了总部指挥着行动小组,而这几个小时对Solo来说是空白的、失去了方向感的,他在飞机上来回播放着那段监控录像,好像只要看着在里面出现的Mendez,Solo就不至于因为恐慌而发疯。

等Solo终于到达事发的广场时Illya也已经到了,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原本应该参与这次行动的人正是他们自己。广场前后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那伙人在离开前给CIA的车子上泼了足够多的腐蚀剂,现在留在那里的不过是一堆不再冒烟的废铁和四具Beta的尸体,而采集到的几个脚印暂时分析不出任何资料。

接着剩余的两具尸体和那三辆SUV也在几公里外的一个桥洞里被发现了。

“Mendez不在里面。”Solo看到尸体的时候反复说了好几遍,他过于肯定的语气惹来了其他几个柏林当地警察的怀疑,虽然抱有希望是好的,但还没有验DNA就这么下定论实在不太专业。

“他怎么知道。”他们听到有人用德语悄悄质疑了一句。

“因为我是他的Alpha!他不在这堆尸体里面!我他妈比谁都清楚!”Solo几乎是暴怒着咆哮起来,Illya隔开了他和其他人之间的距离,他现在意识到Solo冷静的表象下早就变成了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嘿Solo,冷静点,”Illya把他推到一边,“他们没有恶意。”

Solo拉了拉衣服就去找在场的鉴证专家对话,而被毁坏过的现场依旧没剩下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经过桥洞前后的几个摄像头被破坏了,”桥段里都是难以散发的腐蚀剂味道还有一些不明气味,所有人都明白那是种名为绝望的味道,在场的每个人信息素都不约而同地收敛悲伤起来,而Solo无暇去在意那些,他跟着鉴证专家的分析看着地上隐隐约约的刹车痕迹,“然后他们在这里换了车,用这种方法可以轻松混入了车流找不出踪迹。”

一种被人掐住喉咙却无法挣脱的感觉环绕着Solo,他的追踪器早就连同Mendez的背包一起在那个广场被腐蚀成了烟,柏林方面严密监控了各大出入境港口但没有任何可疑,所有人都明白那伙人一定带着劫持走的Mendez躲在柏林的某个角落,但Solo无论怎么整理都翻找不出一个头绪。他的状态仿似被打了强力肾上腺素一样,在别人都精疲力尽的时候依旧稍微睡个半小时就可以继续爬起来忙上一整天,然而最后得出的结论不过是,他们掉入了一个完美的陷阱,牺牲了六名Beta特工,被绑架了一名Omega特工,可怕的完美。

但Mendez和他的联接始终存在,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是某种安慰,因为没有人知道Vinciguerra留着Mendez的目的是什么。

Solo现在惟一的希望只剩那个引着他们走入陷阱的罪魁祸首。

“我要见那个给我注射药物的人。”Solo的信息素压迫得令人不舒服,他连轴转了几十个小时回到美国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这个,O'Donnell觉得自己同意让Solo去审问那个嫌疑人不是个正确的决定,但他说不出现在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

“他会被带去哪里?”Solo现在站在审讯室里已经懒得赘述那些形式上的废话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由他引出的陷阱了,他确信这人一定知道更多。

“你们要他做什么?”

Solo不知道他在Vinciguerra的策划里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但他在供出实验室的情况后面对CIA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他觉得自己应该抓着这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玻璃上狠狠地砸,或者在他身上划上几十道不致命的伤口什么的,但他强忍着怒气指望着这人再给他一个方向。

而那人只是低着头,连看都不看Solo一眼,Solo猜想他早有准备,不过Solo自己也有比O'Donnell预想中更多的手段来对付这种人,但他现在没有这个耐心。

嫌犯第一声痛苦的叫喊响起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但Solo只是把刀在他大腿里转了一圈,甚至眼睛都懒得转一下。

“出去。”不容置疑的口气,仿佛谁要是再多说一句下一秒那把刀就会飞到他们身上。

几个同事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替他带上了门。

对于Solo处决式的审问最后也没人追责,Sanders虽然和Solo的上下属关系很微妙,但他对这件事却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的态度,O'Donnell毫无疑问是力保Solo的那个,同时又有U.N.C.L.E附属关系的掣制,没人能对Solo打伤一个参与了Vinciguerra阴谋的嫌疑犯说什么。

“你知道害Mendez失踪的那个人吗?”

“听说那条腿保不住了——”

O'Donnell在走进办公室的路上没少听到类似的对话,等他推门进去的时候,Solo已经坐在那里了,他这段时间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O'Donnell无法分辨他的状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让Mendez去是个错误。”

“我知道。”O'Donnell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现在他们都知道了,而事实是Mendez是比所有人都预估到这会是一个错误的那个人,在他准备派Solo联合U.N.C.L.E去执行这个任务前,Mendez就找上了他,和他商量不应该派Alpha特工去,而应该由Beta特工以及自己去更为保险。他决定不把这些告诉Solo,虽然没太多具体的理由,但他觉得这对Solo会是一个更大的刺激。

“我不相信在分析他的供词时没人指出这会是一个陷阱。”Solo的语气很冷,但他毫不在乎。

“当时所有人都很明确这个陷阱是针对Alpha的,所以在此情况下做出了更为稳妥的选择。”

“那为什么偏偏是Mendez?为什么偏偏是他?”CIA那么多优秀的专家,跟进Vinciguerra的小组不止他们一个,Solo翻来覆去地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是他的Mendez?

O'Donnell看着Solo又泄恨似的抓乱了自己头发,对这个问题他也毫无头绪,“至少我们知道他……还活着,不是吗?”

“他当然没死。”他是这个世界上惟一和Mendez有联接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是庆幸Mendez没死这件事,因为现在死根本就不是最坏的情况,但他害怕去想更多的可能。所有线索断在了那个桥洞里,这个嫌疑人的嘴里也套不出更多的话了,他拜托了所有关系网里的人在柏林帮他打听消息,但是一无所获,Mendez就好像一团水蒸气静悄悄地在这地球上蒸发了,而Solo不知道Vinciguerra是怎么办到的。

在这之后搜查的进度就缓了下来,毕竟,这是伟大的中情局,他们总有给光荣的事业要去奋斗,O'Donnell分派了一个小组协助Solo,但他们始终停滞不前。每次Solo感到自己要被绝望压垮时,就会去那个放着那张床垫的安全屋坐坐,一待就是一天,当他坐在上面时是心里燃起的希望会比平时浓烈一些,像火在滋滋地烧着,仿佛等它烧出一个洞,Mendez的消息就会从那个洞里钻出来,带着温度给Solo一个滚烫的奇迹。

但它终究只是没有生命的床垫而已,什么奇迹都不会发生。

Waverly在这段时间偶尔还是会给他一些以他目前的状态仍能对付的任务,但都是电话沟通,Solo想亲自见见Waverly问问他有没有更好的找出Mendez的办法,但Waverly似乎在忙于更重要的事始终没能跟他见面,倒是Gaby和Illya,为了Solo推掉了自己的所有原计划,想尽办法陪他完成每一个任务。他们尽量不会提到Mendez,但如果Solo提出什么新的想法,两个人也会陪他一起出谋划策。

可惜现实总是毫无同情心地令人沮丧。

“伙计,你没事吧?”Illya显然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Gaby已经后悔让Illya先开口了。

“我挺好的。”Solo几乎是机械性地回答,在Mendez失踪的前三天里,每个认识他和Mendez的人都会问上一句“你还好吧?你没事吧”,然后Solo就会用称得上是温和的笑容回应对方“谢谢我没事。”

“但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屎。”

Solo哈哈大笑了几声,“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幽默感了。”

Illya摇着头准备拉着Gaby走开,放弃了继续安慰Solo的可能性,却又因为Solo的话停住了脚步。

“他没死。”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他没死。”Illya与Gaby同时面露坚定,Solo内心感激。

“但我不知道他在哪。”

“一定会找到的。”Gaby拍了拍Solo的背,“我们也在尽可能地打听消息。”

“我五年前和Sanders交换条件进CIA的时候,以为就是简单地替Sanders做一些不太见得了光的活,我猜没人愿意和我搭档出任务,我也觉得我一个人更好,但是Sanders跟我说那个叫Tony Mendez的选择和我一个小组,他说他觉得我很可靠而且值得信任,而我当时却在想,噢这见鬼的什么解救专家一定是Sanders派来时刻监控我的幌子。”

“结果,该死的,他虽然一直提醒我团队协作那一套套的道理,但却比我更喜欢一个人,他绝对不会做什么高调炫耀的事,但行动力和责任心又比谁都强,你知道,他那个人…那时候的他更安静一点,不怎么说废话,但他看着你,让你知道他是个令人舒服的人,我待在他旁边的时候觉得很温暖,我猜我那时候就有点儿喜欢他,不是现在这种喜欢,但也还是挺喜欢的,你们懂那种感觉?”

Illya和Gaby只是静静地听着,除此之外他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Solo从以前就不常向他们提起Mendez,好像Mendez是他什么不舍得与人分享的宝贝。

“你敢相信吗?在他离开前,我们还在认真地讨论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真希望他只是故意躲着我,或者爱上了别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挺好的。”

他在头一个月的时候每天都不敢熟睡,他怕哪天一觉醒来他和Mendez之间的联接就被切断了,但那联接虽然微弱却仍存在,Solo不敢放松。第二个月他能慢慢睡一个好觉了,因为Mendez会出现在梦里,在各种他熟悉的场景里,Mendez都真实存在着,他爱上了那种在梦里见到他的感觉。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他想也许Mendez厌倦了他厌倦了这里的一切,他演了一场戏然后彻底躲了起来,或许跟着另一个人远走高飞了。那也都挺好的,他是真的觉得挺好的,只要想到Mendez还是鲜活的,他就觉得一切都没有关系。

除了这晚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对话之外,Solo看起来活的还算踏实,除了会喝更多的酒抽更多的烟来打发一个人无聊的时间之外其余都还算正常,O'Donnell对此还觉得甚为宽慰,他知道这是Solo仍满怀希望的表现。

如果不是CIA宣布把Tony Mendez定性为失踪决定停止继续搜寻的那天Solo大闹了一场,O'Donnell几乎要以为Solo真的能平静面对这一切,他揍倒了几个特警,咆哮着质问副局长为什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短短三个月就终止了继续搜寻的计划。

Sanders在他用椅子砸向对方之前赶了过来,他迫不得已给Solo来了管镇定剂迫使他冷静下来,在他没有闹出更大风波前把他带离了愤怒的漩涡。

他大约一个小时后就醒来了,Alpha可怕的新陈代谢,而Solo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这种行为毫无意义。”O'Donnell指责他,却并不严厉,他在Mendez失踪后面对Solo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

“至少我没有放弃Mendez。”Solo爬了起来,受镇定剂的影响他的头还在嗡嗡作响,他摸索着下床,打了趔趄要摔倒时被O'Donnell扶了一下,但又被Solo甩开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觉得眩晕的状态缓解了很多。

摄入太多酒精会老年痴呆——他又想起了Mendez说的话,他现在差不多每喝掉一瓶酒,Mendez的声音就会在他脑袋里响起。

“Solo,我很抱歉,关于这个决定,我没有权限…”

“收起你那虚伪的抱歉吧,整个CIA就他妈没有人觉得抱歉。”Solo把杯子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Solo想,如果Mendez在的话,一定会骂他为什么要拿无辜的杯子出气。

“Solo……”

“为什么我没有和他一起去?我应该保护他的,但是我他妈为什么不在那里?”

Solo后悔的事情太多了,他应该在Mendez出发去柏林的那天更早地醒来,给Mendez做他爱吃的培根煎蛋;他应该据理力争要求这趟外勤和他同行,而在Mendez反对的时候,他应该干脆偷偷跟去柏林,随时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他应该……

这些应该在这三个月里像是一个诅咒,撕扯着Solo的头皮令他头痛欲裂。

他在Mendez失踪的那一天不在他身边,而那之后存在于他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O'Donnell叹着气离开了,Solo知道他无能为力。没有人要为Mendez的消失负责,甚至没有人真心实意地觉得抱歉,他们不是觉得Mendez死了就是觉得反正他过不多久就会回来,Solo为此觉得难过。

三个多月了,办公室里Mendez的座位依旧空着,但似乎没人觉得不适应,每个人都照常上班下班,忙着拯救国家拯救世界,好像少了一个Tony Mendez是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啊,甚至没有人会担心地问一句如果Mendez没死的话他现在该是什么处境。

那些什么Mendez厌倦他了、爱上别人了、远走高飞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Solo绝望地打破自己的幻想,拾起了他最不敢面对的那个状况——他被抓住了、他被囚禁起来了,他是个怕疼的人,他能忍受得了那些暗无天日的痛苦吗?而他甚至都不敢想象他还会遭遇些什么,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救他。他的Mendez既坚强又脆弱,但Solo现在发现,自己比Mendez还要脆弱的多。

留在那个双人枕上的信息素已经很淡很淡近乎于无了,Solo嗅着Mendez枕过的那头,努力回忆着遥远又熟悉的白雪松的香气。

这么多天来缓缓积淀的悲痛都没能敲碎Solo坚硬的骨骼,但他知道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一块即将崩裂的石头,随随便便回忆一点关于Mendez的细节,就能将他瓦解。

那股味道在一瞬间轻易击倒了他。

“我觉得我哪天要是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可能活不到第二天。”Solo仍记得他对Mendez这么说过。

“不要总是说这么恶心的话。”Mendez虽然做出了嫌恶的表情但却对这种老套的情话意外受用,他送上了一个吻,那时甜蜜的氛围Solo仍记忆犹新。

但他现在活了107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耻的骗子,他欺骗了Mendez,原来自己闻不到Mendez的味道依然能活的好好的。他觉得他应该和Mendez一起消失,这样就不用徒留在这里备受煎熬。

在Mendez失踪的第107天,Solo抱着那只枕头,几乎要把自己的嗓子哭哑。

【亨本】愿赌服输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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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猪 @piggiewen 写着写着写出了赌场系列((


赌场AU前传:居心不良 By piggiewen


赌场AU本人:就这篇


赌场AU番外:荣幸之至 By 我


赌场AU番外:分手危机 By piggiewen


赌场AU番外:以牙还牙 By piggie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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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老板/小少爷,一直很想写的21点梗,十分短小 十分 短小 也没什么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撞名字,撞了我就改


*21点规则参考果壳:21点:赌场里最可能赢钱的游戏,花五分钟搞懂了规则,其实很简单,多人玩可能比较考脑子;然后可能花了两小时玩各种在线小游戏(颗颗,真上瘾啊


*亨利的大佬造型参考任何穿西装造型(((,你本的,就这个吧,一个十分接地气的小少爷,图源自水印






“卡维尔先生。”


他没等他手下开始汇报,就摆摆手示意知道了,“我亲自处理他。”


手下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多问一句话。亨利转了转椅子,挑眉看向左侧监视屏,里面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男人正手把手教身边的人如何算牌,周围还围了不少对他很感兴趣的男男女女。


“把他带到我的贵宾室去,我稍后就到。”


“是。”


“他今天发了多少钱?”


“到现在为止十四万。”


亨利用手指缓缓敲着桌子,屏幕中的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冲摄像头吐了吐舌头,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去吧,对他客气点。”




本今天运气很好,可能是特别好。在赌场赢钱对他来说稀松平常,但一次赢了这么多却也是个极其罕见的体验。他把筹码抛给对面的漂亮男孩,回头专注这场牌局。累积值不大,庄家第一张牌是七,他两张牌加起来十一。赌注翻倍,拿一张牌,他拿到了九,庄家拿到了八,然后是十,爆牌。


又赢了。


他把筹码向空中一抛,继续朝摄像头露出挑衅的笑。赢了固然高兴,但一想到摄像头后面卡维尔家那只狐狸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就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


本朝站在身后的美女眨了眨眼睛,手还没碰到牌桌,就被轻轻的拍了拍肩膀。他翻了个白眼,穿西装的男人揽住他带离牌局,温和地说,“阿弗莱克少爷,卡维尔先生在贵宾室等您。”


“不是吧,亨利卡维尔这么小气啊?他穷到连十四万都嫌多?”


亨利的手下没接这话,非常客气地说,“您的筹码我们会负责保管,等您走的时候再交还给您。”


本也十分客气的笑笑,伸手只拿回一个筹码放进胸前口袋里,“剩下的我不要了,给你们家亨利留着吧,不然他吃不上饭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带您去贵宾室。您想喝点什么?我叫人帮您准备。”


本不开心地抿了抿嘴唇,“我要和亨利喝一样的。”


“那我给您准备伏特加。”


“不...那个...就茶吧,茶就蛮好的。”




他不怎么情愿的走进电梯里,又非常不情愿的跟着七拐八绕,最终在一间看上去极其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


“你们不会是要打我吧?”本充满怀疑的问,然后握住把手打开了门。这个屋子倒是比门显示出的豪华很多,亨利翘着二郎腿坐在精致的沙发上,抬头冲他笑了笑,他觉得后背一凉,撇了撇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阿弗莱克家的少爷,”亨利心情很好的致意,“我亲爱的本。”


“亨利卡维尔。”他没理亨利的客套,直呼大名,“你好小气哦,我就赢了那么一点点钱,你就不开心了,还把我带到这儿来要打我。”


亨利就笑,“谁说要打你啦?”


“谁让你搞的这么神秘,我害怕。”本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瞥了一眼亨利带着笑意的漂亮蓝眼睛,又把视线放到屋子里的装饰上面。


“是这样,本,”亨利说,“你看,你违反了我赌场的规定,二十一点是不许算牌的。你不仅违反,还教别人如何违反,是不是有点太嚣张?”


“那你要怎样?不让我在你家玩?那我还可以去别人家。”本表现出非常不屑,亨利就笑着摇了摇头,“这整个城市的赌场都是我的,你是打算以后出城玩吗?”


“我乐意,你管不着。”本想了想,要是亨利不让他玩二十一点,那未来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只能找人玩策略型桌游了,确实有些不开心。亨利看了看他纠结的表情,站起来走到本的身前俯视着他,“但我现在倒不是很想计较这事。”


本仰起头来看亨利,剪裁得体的西装把他长期锻炼塑造出的肌肉显现得恰到好处,再加上他那隐隐约约心狠手辣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个教父之类的人物。


这是那种举手投足之间传递出的危险的诱惑,极其性感。


本不经意间舔了舔嘴唇,“你有什么目的?”


“本,你是个赌徒吗?”


亨利朝他略微靠近了一些,呼吸就快吹到他的脸上。他感受到自己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对方那强大的吸引力就像是个网,一点点把他罩了进去,难以脱身。


本装作冷静,完全不知道亨利已经把他的溃不成军看在了眼里,正压着自己内心的得意不要表现出来。


“赌什么?”


“赌你是不是我的。”亨利轻声说完,观赏了一下本一片空白的迷茫表情,后退一步拉他站起来,然后走向这间屋里的另一扇门。


“二十一点。你赢了,我这间赌场白送你,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赌吗?”




本坐上赌桌时还保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乱心情。他不是真的想要这间赌场,他对经营这种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一想到能够挫挫亨利卡维尔的锐气,或者就只是看到他输掉那一瞬间的表情,他就立刻兴致高昂的接受了这个赌局。


现在亨利坐在对面洗牌,他摸上右手边的三个筹码,陷入了沉思。五百,二百,一百,两人局的二十一点纯粹是靠运气,他手握百分之四十九的胜率,有几乎一半的可能性会输掉这场游戏。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赌注,然而反悔已经来不及。胸前口袋里的筹码仿佛突然有了重量,他想,今天幸运女神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开始吗?”亨利朝他微笑。


他推过去二百筹码。


游戏开始,第一轮。亨利抽出一张牌。


五。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概率,抽出两张牌。


十七。


停牌,亨利继续,十,然后又是十,爆牌。


筹码变成了一千,亨利还有六百。


他推出五百筹码。


亨利抽出一张国王,他则是七和三。


他在心里感谢自己的好运气,加注,二十。停牌,对方一张七。


亨利只有一百的筹码了。


本终于笑出来,觉得一身轻松,“我要把你的赌场名字改掉。”


“你对它有什么偏见?”亨利直直的看着他,“先赢了我再说吧。”


“最后的挣扎。”本推出去五百筹码,向后倒在椅背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十二,亨利拿到皇后。


拿牌,十四,再拿牌,十六,继续拿牌,二十三。


“操!”


对面的亨利明显得意洋洋,他看着火大,把自己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全部?”亨利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别耍小孩子脾气。”


“不要你管。”他死死地盯着亨利,“发牌。”


亨利一张杰克,他得到杰克和皇后,二十点。


几乎胜券在握了,他结束拿牌,想着要好好欣赏对面的人挫败失意的脸,看着亨利翻开他的牌。


黑杰克。




“该死!你绝对耍诈了!”


本把胸前的筹码扔在牌桌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冲向亨利那一侧,上手检查他的西装口袋。亨利带着纵容的笑等他检查完,又慢悠悠站起来,看他检查桌子和椅子。


最终本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桌子。筹码,纸牌。不会有问题。


不。纸牌。


他看着桌上那副排得整整齐齐的扑克,愤怒的明白了真相。


“我怎么会傻到让你洗牌!”


亨利耸耸肩,“我可没想到小少爷这么输不起。”


“什么输不起!我可是整个人都赔给你了——”


剩余的句子在唇齿交错中失去了声音,亨利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他整整齐齐的上下排牙。本推拒不成,也不甘示弱的回吻过去,亨利才恋恋不舍的停下,“你终于抓对了重点。”


本舔了舔嘴唇,向后坐上牌桌,“我能反悔吗?”


“不能。”亨利站到本岔开的两腿之间,“别装着你不喜欢我的样子,来赌场一定要坐在摄像头的最佳角度,整天挑衅我的是哪位?”


“不是我,你出现了幻觉。”本绷不住笑出来,又想到什么,委屈的皱眉,“这下完了,我爸估计要杀了我。”


“我把赌场送给他,他可能就不这么想杀你了。”亨利亲了亲他的侧脸。


“你千万不要给他,最近他忙他的企业忙的要死,你给了他他也会扔给我,我才不要管这家赌场。”


“你可以雇佣我,我替你管。”


“别人肯定要说我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没有吗?”亨利咬上本的耳垂,身下人猛的一颤,没了声音。他手也不闲着,拉开了本的裤子拉链,看到内裤里的小家伙已经有些精神了。


他扫掉牌桌上的牌和筹码,把本推到桌上。本极其委屈的躺着,听见润滑油的盖子打开的声音。


“你这绝对是图谋不轨,”他控诉,然后在第一根手指放起来的时候疼得哇哇大叫,抓过亨利的胳膊就咬。


“你至于吗!”亨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胳膊上两排牙印,把本扯过来又亲了亲。本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亨利有点心疼。


“我是小少爷!我养尊处优!我从小就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好好,是我错了,那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亨利假装要把手指拿出来,被本用小腿勾住了腰。


“你...继续。”本咬着嘴唇,眼圈也红了,亨利叹口气,心想这下是栽在这儿了。




最后他们在这个贵宾室做了三次,结束时本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亨利用个毯子裹着他带回家,司机最开始有点害怕以为是要抛尸,这年头谁都不信赌场是做正经生意的,总觉得非要和黑道白道掺上几脚才行。但事实上,事实上真是这样子的。


回到家亨利给本仔细清理了一下,本被拖到浴室的时候还很不爽,小声嘟囔着,由于平时说话都不清楚小声嘟囔更像是死亡听力,亨利几乎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听见软软的叫了几声自己的名字,觉得十分开心,然后一起洗干净,抱着上床了。


小少爷怕冷,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亨利,均匀的呼吸吹在锁骨旁,让他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赚大发了。




隔天清晨,本被自己抱着的温暖肉体吓醒,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酸痛的腰逼得摔了下来。然后昨日发生的事情开始冲回脑海,本呻吟一声,想起自己不爱运动不怎么柔韧的身体被逼着用了那么多的体位就开始脸红,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怎么了?”亨利嗓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睡意,闭着眼睛翻过身来搂他的腰,“做都做了,别害羞了。”


被戳中心事,本十分气恼,拿下枕头就准备砸亨利,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到原处,要是把枕头砸坏了多不好。


“你昨天让我裸着回来的吗?”他放空大脑,准备进入冥想状态。


“我怎么舍得。”亨利依旧闭着眼睛,把本又往怀里带了带。


“到头来还是我腰酸背痛。”本转头看着这个不花一分钱就赚走了他的人,轻轻的用嘴唇蹭过他的脸颊。


亨利困倦之中勾起嘴角,感受到本又缩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开始补眠。


“愿赌服输。”